题记:
——赖奕洲写于2018.7.19
突然,
洞穴外,
一道强光,
撕开我的眼。
灼痛,炽烈。
我疑惑地打量,
熟悉而又陌生,
荒诞的世界。
我似乎看见,
却不曾看的分明。
好像听到了,
其实并没有听清。
就连鼻子、舌头、皮肤,
也编造出一场幻境。
可怜的我,
必须躲进肉体的囚笼,
否则一窍不通。
清醒的我,
极力摆脱感官的枷锁,
不然终日做梦。
有人说,
事实是唯一的,
不,
那只是盲人摸象。
有人说,
逻辑是完美的,
不,
那只是空中造房。
有人说,
价值是高尚的,
不,
那只是孤芳自赏。
我时常去归纳,
却得到现实的碎片。
我努力去演绎,
只发现空洞的概念。
我试着去类比,
竟陷入循环的怪圈。
我苦苦寻觅,
结果大失所望,
一切都是预设的推演!
存在是否真实?
世界有没有本质?
那是物质还是意识?
是否还有所谓的真理?
是上帝造人还是人造上帝?
我深深怀疑一切,
甚至怀疑自己,
却无法怀疑自己的怀疑。
我放下理智的傲慢,
卸掉情感的负担,
松开意志之弦,
任凭本能流窜。
欲望是暴君,
永远心怀不满。
让人不倦地捕猎资源,
从生之涯飘荡到死之岸。
我有心无力,
难以洞悉过去,
也不能预知未来,
甚至无法掌控现在。
我被物质包裹着,
不停受能量驱动着,
迷失在空间的森林迷宫,
游走于时间的长河匆匆。
生命是一场离别,
所有记忆残缺不全。
许多面孔若隐若现,
脚步却渐行渐远。
我有限的观念,
面对宇宙的无限,
犹如在驿站稍作停歇。
只那么一转眼,
便滑入了,
永恒的睡眠。
洞穴外,
一道强光,
撕开我的眼。
灼痛,炽烈。
我疑惑地打量,
熟悉而又陌生,
荒诞的世界。
我似乎看见,
却不曾看的分明。
好像听到了,
其实并没有听清。
就连鼻子、舌头、皮肤,
也编造出一场幻境。
可怜的我,
必须躲进肉体的囚笼,
否则一窍不通。
清醒的我,
极力摆脱感官的枷锁,
不然终日做梦。
有人说,
事实是唯一的,
不,
那只是盲人摸象。
有人说,
逻辑是完美的,
不,
那只是空中造房。
有人说,
价值是高尚的,
不,
那只是孤芳自赏。
我时常去归纳,
却得到现实的碎片。
我努力去演绎,
只发现空洞的概念。
我试着去类比,
竟陷入循环的怪圈。
我苦苦寻觅,
结果大失所望,
一切都是预设的推演!
存在是否真实?
世界有没有本质?
那是物质还是意识?
是否还有所谓的真理?
是上帝造人还是人造上帝?
我深深怀疑一切,
甚至怀疑自己,
却无法怀疑自己的怀疑。
我放下理智的傲慢,
卸掉情感的负担,
松开意志之弦,
任凭本能流窜。
欲望是暴君,
永远心怀不满。
让人不倦地捕猎资源,
从生之涯飘荡到死之岸。
我有心无力,
难以洞悉过去,
也不能预知未来,
甚至无法掌控现在。
我被物质包裹着,
不停受能量驱动着,
迷失在空间的森林迷宫,
游走于时间的长河匆匆。
生命是一场离别,
所有记忆残缺不全。
许多面孔若隐若现,
脚步却渐行渐远。
我有限的观念,
面对宇宙的无限,
犹如在驿站稍作停歇。
只那么一转眼,
便滑入了,
永恒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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