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丁酉年白露,余与几位文友小聚,席间忽腹疼如绞,难以自已,遂回家服药,以为受了风寒,没太在意,只请社医开药输液三天,症状不仅未见缓解,且腹疼愈甚,家人送至大医院检查,竟查出急性阑尾穿孔、腹膜炎、肠梗阻等多项疾病,七、八天水米未进。为之,竟先后住院两度,缠绵病榻六十余日,始得痊愈。因思岁月荏苒,忽忽一年过去,今又白露,赋此。
切磋文章,偶小聚,十来骚客。谁曾想,席间疴发,变生肘腋。两度疹治伺药石,六旬卧榻承灾厄。笑阎君,何事苦相煎,偏来索? 逢扁鹊,施神术;除沉瘼,驱重疫。谢问恙探疾,挚友亲戚。从此珍重腮面赤,莫叹虚度须髯白。教魍魉,无从售奸谋,丧颜色。
切磋文章,偶小聚,十来骚客。谁曾想,席间疴发,变生肘腋。两度疹治伺药石,六旬卧榻承灾厄。笑阎君,何事苦相煎,偏来索? 逢扁鹊,施神术;除沉瘼,驱重疫。谢问恙探疾,挚友亲戚。从此珍重腮面赤,莫叹虚度须髯白。教魍魉,无从售奸谋,丧颜色。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