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顺着一根手指的方向，爬上了山顶
一座村落的脸
失去了红润的颜色
飘浮在水中的植物，在惨白的月光下叹息
那棵槐树是坚固的
拴住了，下潜中的父亲
剩下一些杂草，点缀着通往黎明的夜

那只实在羊，依然在山上吃草
脖子上连接的绳索
不再会有一双少女的手，适时的出现
甚至连一声微弱的呼唤
也被洪水带走了

仿佛天变成了地，而地又变成了天
空洞的天空中
只有混沌的河水存在，所有的鸟也绝望着离开了
我终于看见了
肥的屋顶，冒出凉的水面
而青涩的草
正彼此交流着，一只羊与一座山之间古老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