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从天竺来
白马驮经归
释源浸东土
祖庭耀慈辉
寺庙和皇宫都是宝殿
人们在庙里祈祷福安
又在宫里挑起战乱与祸端
多少宝殿
在战火中一次次俱焚
在盛世里一次次重建
依循着人类的肉体和灵魂
在绝望中戕害
在希望中复活
轮回的程序
修葺后的残砖旧瓦
难掩古朴的素陋
远不及后来笋出的丛林
鳞次栉比的堂皇金碧
边上新造的泰印佛殿
如爆富的亲戚
依老屋而建的豪墅
空荡荡地摆阔
既无祖灵的神气
亦无烟火的人气
清风化天
浊气沉地
圣贤以先驱为尊
财豪总后来居上
从白马寺出来
迎头扎进哐当哐当
分分秒秒在急速窜高的城市新区
不由感喟
人不如旧
衣不如新
外来的和尚会念经
注释:
——洛阳行组诗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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