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纪念我的外婆 2018.9.10
那一晚,无数次在诵经和击磬声中醒来
诵经声如柔软波涛
击磬声像绣花针一般清脆而纤细
那一梦,五彩斑斓,彩绣辉煌
我只能努力记住那新奇的针脚
希望能传承你的手艺
那一早,人们说你留下这肉身,去做了菩萨
虽不清楚大家喜悦的凭据
我也高兴,跟着高兴
那一眼,最后一眼,居然不是我所熟识的肉身
终于可以为你痛哭一场了,方士说,
你去了东南
除了痛哭,其余都是手忙脚乱
那一餐,做的少了,没有招待好客人
忽然一点儿胃口都没有
不知道他们都在争论、计较些什么,
无关紧要
那一问,不能去问妈妈,怕她会伤心
却伤了弟弟的心,心地最纯的弟弟
无意责怪任何人,也许也有些责怪吧
那一答,弟弟告诉我,这就是无常
要学会接受它,让它自然消亡
让过去的疏忽成就未来的进步
那一世,你打坯造屋,煮饭烙馍,纺花织布
浆洗缝补,东挪西凑,养育六名子女
受尽人间的苦
那一世,你剪大红的喜字,石榴、仙桃、鸳鸯
给人家添喜送福
那一世,你绣最美的花草、字迹装饰这个贫寒
的家
让家里人多些甜、少些苦
那一世,你拈起炉中的香头儿
为小小的我和妹妹细细的描眉
那一世,凉凉夏夜,璀璨星河,你给我们讲着
牛郎织女
用捣烂的小刀儿红包红指甲
……
那一刻,我望向蓝蓝的天空
高高的杨树梢儿在风中摇晃
翻飞着的叶子,阳光下,泛着银色的
光
诵经声如柔软波涛
击磬声像绣花针一般清脆而纤细
那一梦,五彩斑斓,彩绣辉煌
我只能努力记住那新奇的针脚
希望能传承你的手艺
那一早,人们说你留下这肉身,去做了菩萨
虽不清楚大家喜悦的凭据
我也高兴,跟着高兴
那一眼,最后一眼,居然不是我所熟识的肉身
终于可以为你痛哭一场了,方士说,
你去了东南
除了痛哭,其余都是手忙脚乱
那一餐,做的少了,没有招待好客人
忽然一点儿胃口都没有
不知道他们都在争论、计较些什么,
无关紧要
那一问,不能去问妈妈,怕她会伤心
却伤了弟弟的心,心地最纯的弟弟
无意责怪任何人,也许也有些责怪吧
那一答,弟弟告诉我,这就是无常
要学会接受它,让它自然消亡
让过去的疏忽成就未来的进步
那一世,你打坯造屋,煮饭烙馍,纺花织布
浆洗缝补,东挪西凑,养育六名子女
受尽人间的苦
那一世,你剪大红的喜字,石榴、仙桃、鸳鸯
给人家添喜送福
那一世,你绣最美的花草、字迹装饰这个贫寒
的家
让家里人多些甜、少些苦
那一世,你拈起炉中的香头儿
为小小的我和妹妹细细的描眉
那一世,凉凉夏夜,璀璨星河,你给我们讲着
牛郎织女
用捣烂的小刀儿红包红指甲
……
那一刻,我望向蓝蓝的天空
高高的杨树梢儿在风中摇晃
翻飞着的叶子,阳光下,泛着银色的
光
注释:
第一次,相信灵魂的存在
第一次,觉得灵魂与肉身可以分开
对你的灵魂,我有信心,毫不怀疑
对你的肉身,我很遗憾,追悔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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