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期,考上大学很不容易,上大学时,姥爷单独送了我很远,悄悄地塞给我最大的礼金,后来才知那时他老人家已是病魔缠身,探望他时,他已不能说话。在身边,我静静地看着坐了许久,内心悲闷,始终没能说出一句话,神色中,姥爷有责怪我的神情,那时,有些事,我真的不争气……
2018年9月25日午夜于广西
又是小时所见情景
丹皮 辣椒 稻禾 叶烟……
长势喜人
冬天地窖里的红薯
散发着雾温
黎家坪圩集的小猪
您说它会咬人
但您对我从未大声
小吊锅的米饭
让我惦记到如今
那时您呈现的
已是佝偻的身影
佝偻的身影
……
难以忘怀 只有感恩
您讲故事招引了
鸭公垞的鸡鸣
您的故事 总听不够
是无情冷酷的铁幕
迷离了姥爷的身影
我大声呼喊
姥爷 姥爷
快停步 快停
前方有深坑
您却没有回音
鸭公坨的鸡鸣
都没能把您唤醒 唤醒
……
丹皮 辣椒 稻禾 叶烟……
长势喜人
冬天地窖里的红薯
散发着雾温
黎家坪圩集的小猪
您说它会咬人
但您对我从未大声
小吊锅的米饭
让我惦记到如今
那时您呈现的
已是佝偻的身影
佝偻的身影
……
难以忘怀 只有感恩
您讲故事招引了
鸭公垞的鸡鸣
您的故事 总听不够
是无情冷酷的铁幕
迷离了姥爷的身影
我大声呼喊
姥爷 姥爷
快停步 快停
前方有深坑
您却没有回音
鸭公坨的鸡鸣
都没能把您唤醒 唤醒
……
注释:
母亲是当地才女,本地学校颇有名望的教师,姥爷是乡里慈善厚道的保管员。大一的下学期末,姥爷仙逝后,父母亲才告诉我,次日,母亲提示我写写关于姥爷的文章,时至今日,才有幸执笔,实在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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