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母亲的数落声中,
很少辩白甚至不置一词。
讪讪地笑是一种态度,
我知道,如果肤色白些,
你的脸肯定会一块红一块紫。
也算是一个职业农民,
却总种不好地。
每年麦收秋收,
经过邻家的晾晒场,
母亲总把头压低。
没上过学却兼做会计,
你一路走来是个奇迹。
小时候,被算盘声吵醒的深夜,
我看到油灯前忙碌的你,
也听到母亲的几声叹息。
记不清因为玩皮,
被你打骂过多少次。
却记得,为呵护我不被冤枉,
口纳的你据理力争言辞硬实,
我惊讶不已,腰杆挺直。
如今,母亲的数落,
不是老鸡毛就是新蒜皮,
但嗓门很低声音乏力。
你依然讪讪地笑着,
虽然已听不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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