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愉就这么溜到
夜幕的最深处
这么突然
就如同没有防备
被关闭的灯
我们总是很沉默
除了偶尔的咳嗽声
我们甚至都可以
怀疑对方是否存在
“感冒了吗?”
是她在询问
还是我的幻听
“天冷该加衣了”
是我在自怜
还是她的细语
我分不清楚
夜幕的最深处
这么突然
就如同没有防备
被关闭的灯
我们总是很沉默
除了偶尔的咳嗽声
我们甚至都可以
怀疑对方是否存在
“感冒了吗?”
是她在询问
还是我的幻听
“天冷该加衣了”
是我在自怜
还是她的细语
我分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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