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银昱
今夜,西边几块黑云作怪,
月脸色发黑、只有下巴露了出来,
我躺在堤岸面向朦胧郁闷的大宅。
深秋的寒风比白刃还锋快,
气急败坏、企图将大地温暖屠脍,
仿佛要将我削剥得只剩一堆骨骸。
今夕不是万年前先民时代,
碧波澎湃、船歌早已唱醒了死海,
人间早就告别了茹毛饮血的世态。
美利坚跳骚噬血本性不改,
凶相毕露、觎心将人类安宁伤害,
不必为跳梁小丑使坏而遗憾悲哀。
我五千岁的母亲并不年迈,
端庄美丽、天生是惊世的乐天派。
兄弟呀!母亲只需要爱从不缺钙。
梦静悄悄地将我抬上紫台,
在天堂下面、每天太阳慈航蓝海,
一艘辉煌巨轮从我体内驶向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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