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嘴里含着一颗糖
月亮发白。过后发苦
发暗发黑。曾经或现在的
所有的风五行属土

所有的风声，没有鹤唳
没有草木皆兵，就会虚无
太阳落下，一万个人会看见
山坡。他们并不会联想

——三十功名，八千里月
倒是让人间费了好些个酒啊

我们嘴里含着一颗石头
多么含糊不清。走在路上
江湖又长。总觉得人生千钧
一发：到哪里去找杀人的好汉

把木头拍烂。清清嗓子
把糖含化。但知故人在前
相伴山河寂静
相随秋水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