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已是霜降第二天,在云南
我很少看到霜降,但作为黄道吉日的历法
我得死死记住,更重要的还有我得记住你
我鲁院的好兄弟——今天是你的节日
普天之下的人都可以读到你的诗歌。而我在头天
就翻到了诗历中的这一页——这让我更想你
想起我们在一起喝二锅头。你酒量比我好
酒品比我好,我只是个喝酒爱好者
在北京,我喝高了,曾把你们几个兄弟
轰出宿舍,在入学的第一周。然后
我们依然一见如故。喝酒是阶段性的事情
做人是一辈子的事情。在厦门,我俩偷偷
跑出酒店,专找二锅头喝。那晚酒店里
没有第三者,我们一气儿喝了四瓶
创下新高,所以更加深了感情——
你这个本名叫张常春的山西大同地质队员
拎一个不俗的笔名来到北京,让我们
一下子记住你——作为地质队员你去过
非洲,与那些黑人兄弟为伍,一起喝酒
找矿、钻井。准确说,你与山川大地为伍
所以你的诗集只能命名为《旷野》
你小我整整十岁,却不影响我们之间的
交流。你说话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杂质
你是找矿的人——语言跑到你的舌尖上
早已淬炼过了,剩下的只是言说的黄金——
你在大地上是个怀揣炼金术的人,让我这个
云南的哈尼族土著刮目。霜降了
心里不冷,温暖升起,更让人
想你这个山西的二节棍
2018-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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