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成为乌鸦,仓皇逃窜
划破她的眉眼,她的刻薄的冷的嘴唇
血液刚被策反,尚且按捺不住偏激
催促千万的茧自缢
你想起那是你
你想起那不是你
你想起那是我
是以空洞流淌风,流淌醉眼
流淌情话与谋杀
流淌婴儿的罪骨
我说过
死与生原是足掌相抵
这期间又一寸哈欠被寒颤给渗透了
像阴森的石榴驳杂了野莓果,一同蜷缩着
向上生长,溃烂出盆地
我的,你的,孤独的,颤栗的
合唱某段老不死的基本形式
落空,落空
拧开森然的鬼脸,蚊虫便无所遁形
如怀里的情书
如酒瓶,如蔷薇花
字迹寸寸干裂,脱落猩红的心意
飞出四面八方,絮语着
别怕,只要你伸出手
揉碎早已败血症的现实意义
一定会得偿所愿
你与我,将共同沦为伟大的笑柄
愚蠢的智者
拿起半颗真心,勾兑一瓶谎
独自殉葬惨白的漆黑
反刍,更广更远的反刍
消化了非有,又开始吞咽非空
贪婪无度
人就是这样假的皮囊,连假里都在透假
当他们脱光衣服
就只剩二进制的皮肤
所以,帮我保守秘密吧
保守一段太平光景的绝食
存在是实实在在的存在
但实实在在的存在是不存在
不能流于表面
不能追根究底
这些存在,不过是参悟自一棵虚伪的树
我知道,你不会放过千千万万个我
也不会饶恕重重叠叠的她
但我还是要劝你
劝你泛滥,劝你节制
劝你理智,劝你疯癫
劝你遇见温柔的尘埃
你看着,到最后是什么都看不到的
终于,终于
白马陆陆续续归来了
人们奔走相告,交换加了糖和盐的笑吟吟
那不是令你不安的根源
你仍不懂这些,也不想懂这些
那好吧,现在轮到我改变自己了
既然你自诩谜题,我且问你
这杯琥珀色抑郁轻轻摇晃着的
到底是你的眼底,还是我的发梢?
到底不是你的眼底
也不是我的发梢
那它又将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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