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话和文化

文/彭春晓


午夜，街上的狗借泼妇的嘴
骂了整整一夜
猫也用鄙视眼神，乜斜那个人
只因那个有文化的人，在说坏话

十多年前，董地，枯朽得像一个呆滞老人
这里的人性淳朴，云很干净，水也澄澈

2004年，一个绚丽的秋季
董地中学，积攒了一簇
阳光，雨露，清新和文化
一群灵魂重塑的人
晨曦阳光，拉长的影子还未消散殆尽
落日余晖，已经把那颗滚烫的心脏融进课堂

如果说，年轻一代是小草，是树苗
那么这群灵魂就是养分和雨露
2006的洪灾没有摧垮他们
2008年的凝冻更让他们坚定意志
这群灵魂和生命坚守的人
他们让这里的每一块石头晶莹剔透
让这里每一捧泥土芬芳馥郁
当然，也让那个人有了文化
从此，他会说坏话
文化滋润着这里的生命
坏话摧垮向前迈进的步伐

夜在打磨着，这群灵魂重塑的梦
他们的心脏，开始枯竭像那个老人
这片土壤开始腐烂，虫子的家也开始恶臭
每个夜晚，它们慵懒着身子，不想要一片月光

唯独那个说坏话的人
他怯懦在月光底下
影子被猫蔑视得像一具骷髅
一声声犬吠，咬碎它活得辛苦灵魂

天边，曙光迈着缓缓的步履
我，也准备盥洗
走进课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