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银昱
祖先向我传授八卦罗盘,
他说流星只是一种天命宿象,
天使的愤怒是流星声响,
流星落下的地方就会有杀戮死丧。
所以我看见流星就满心忧伤,
难道生命就是来不及回忆的驹光,
世界从来就不缺少对命运的反抗,
不管有多少新伤将旧伤淡忘。
其实我与流星没有什么两样,
我最终离开人间、它最终逃离天堂,
最后都是回归人间发热的土壤,
化石与陨石都不会在大地尘土飞扬。
大风常对河山宣讲英雄的悲壮,
古风涛歌已触摸不到被折断的划桨。
我与流星擦肩而过的梦幻,
托起我身体如帆樯对远方张望。
尽管我每天鼓起老劲大步流星,
但我也会像夸父追日一样死在路上,
流云听不懂我灵魂呻吟的渴望,
偶尔有山岚抚摸刻满甲骨文的河床。
所有的遗迹汇成山高水长,
向日葵带着菊花心向太阳,
人民将水与阳光加工成现代思想,
太阳沐浴的一切都是形而上景象。
我身边的人比三棱镜还透亮,
温暖的阳光射入他们的心房,
他们的身体放射出七彩光芒,
流星般的生命是光的合唱与交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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