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红绡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阅读牧歌先生的《飞蛾》诗，总是有这种感觉。全诗仅五句，短促！迸发！、有力！是诗人灵魂的呐喊，语言的外衣已经是累赘。我不知道诗人是在什么情况下写出这首诗的，我看到此诗是1999年，诗末写着：1989年9月5日晚。或许是诗人在某一个夜晚偶感而发。无论怎样，飞蛾在这里的象征意义非常明了清晰，是对一种献身精神的褒扬。该诗也充满了乐观主义的态度，因为诗人相信“飞蛾死了/夜  点着了”，这就和“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不同。诗的第一节有人疑惑难解的地方，“一只飞蛾/背着黑夜”可以理解，“扑向黑”非常值得推敲。飞蛾扑火，是扑向光明，“扑向黑”，是扑向黑夜、扑向万劫不复之地吗？是说那暗夜里点点星火，是飞蛾这一扑的结果吗？如果这样，诗人笔下的飞蛾应该是先锋性质的，也就决定了它的悲剧意义。安徽诗人孙登科先生对这首诗给予了高度评价：“《飞蛾》一诗写出了（诗人）对一只飞蛾的献身的悼念。……在明白晓畅的诗句背后隐藏一种深沉的思维和道理。这里有着诗人对生命珍惜之叹，亦有对奉献的至诚赞美”，我有此同感。
最后，我引用诗人蒲风的《扑灯蛾》一诗，希望与牧歌先生在诗歌创作上共勉。
“熊熊的火焰在燃烧/无数扑灯蛾已在火中烧焦/先先后后，没有一个要退逃”……

附：《飞蛾》
一只飞蛾
背着黑夜
扑向黑

飞蛾死了
夜，点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