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红绡

一个停电的夜、一个独坐窗前的夜、一个孤对烛火的夜，多情的诗人看什么都有情，甚至能对之进行感情的倾诉。
“这火焰的瞳人/是不发光的那一部分”，诗人凝视着火光里的眼睛，发出了这样的感慨。可诗人又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揉一揉眼睛，发现那就是伊人的眼睛，深邃、平静，让人难以解读。但毕竟是伊人的眼睛，喜悦的诗人情不自禁地落下“我一滴眼泪”，并“无意中放到里面/好象一个羞怯的心/打开天空的蓝”。今夜今时的宁静被诗人的思绪打破了，诗人想到“落在花丛里”的那“一只蝴蝶”，又想到“飞过天空”“不见了”的那“一只鹰”。蝴蝶和鹰本来风马牛不相及，诗人把二者联系在一起应该有内在的含义。我猜想这蝴蝶一定是与诗人相逢在春天里的那一只蝴蝶，而这鹰应该是诗人自己的影子。蝴蝶是美丽的概念，鹰象征什么？诗人没有说，话锋一转，只是轻描淡写地提出一个问题：“谁见过蝶的轻”盈舞姿，“见过鹰的冷”酷无情……
牧歌先生多喜欢写常见的事物，并启迪人们发现其中新的意义。但由于在写法上比较抽象，很难让人沿着一条线索找寻下去，《摇曳的烛火》依然是这样，落笔简练，笔锋收的急快。如果说这是一首爱情诗，诗人采用了“蝴蝶、鹰”两种具象，应该更清晰地表达下去，起码让人了解更深一些，但诗人总是在关键的时刻，进行大的跳跃，把本已经打开的感情闸门又突然关闭，让人把刚刚捋好的头绪，又不得不放下。诗人提出“谁见过……”一问后，理性地把自己拉回独坐窗前的初始状态，用一句“这摇曳的烛光里/藏着飞翔的秘密”结束了全诗，这让人始终处于一种“似是而非”的阅读状态，感情蓄涌又无法宣泄……如鲠咽喉。
呦呦鸣鸣、丝丝缕缕，这是一曲来自遥远、飞向遥远的牧歌！


附：《摇曳的烛火》
这火焰的瞳仁
是不发光的那一部分
我一滴眼泪
无意中放到里面
好象一颗羞怯的心
打开天空的蓝

放飞的蝴蝶
在花丛里
一只鹰飞过天空
不见了

谁见过蝶的轻
见过鹰的冷
这摇曳的烛光里
藏着飞翔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