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红绡

小会的诗，有些我是理解的，有些是我不理解的，有些我是认同的，有些则不然。但无论怎样，小会的诗绝对是小会的诗，小会的诗是和他人不同的。就这一点来说，对小会的诗，我总是保持着一份尊重。如果你问我最喜欢小会的哪首诗，我会毫不犹豫地说《今夜有美丽的月光》。最喜欢的是不是最好的呢？不是！如果你问我小会写得比较好的诗，甚至说代表他当下水平的诗，我会说《叶落》《大雁》《行走》等。
今天，我想谈一谈我最喜欢的这首诗。喜欢应该有喜欢的道理，我的道理在哪里呢？通览该诗，首先扑入我脑海里的是语言的惟美。该诗一韵到底，即月光、花香、流淌、抒情的糖、珍藏、芜荒、远方、忧伤、希望。而且从全诗看来，这些韵不是刻意为之的，而是自然而然的。语言缓慢而不乏激亢，节奏十分鲜明，读起来很有古风，只要稍加留意，便可入脑、入心。这也表明了小会坚持的一贯的惟美的情趣和取向。小会曾跟我谈过，他喜欢的诗歌基本上具备三个方面的特征。一是语言凝炼，易于口头交流和传播；二是要有新意，看问题要有自己的角度；三是大众要读得懂，诗歌不能成为少数人的藏品。
小会的第三个看法我想多说两句。时下，许多人认为诗歌已走到了边缘化，这个看法我不认同。所谓的边缘化，无非是说他们自己的诗歌离大众越来越远了，而在普通人中间传咏着的众多诗歌他们又认为是“非诗”。继而，他们以“阳春白雪”自居，把由他们自身造成的尴尬境地，统统推卸给大众。这是极不公平的。小会一直认为诗歌是文学的最高形式，她高贵、典雅、美丽和善良，如创造人类的女娲站立在文学象牙塔之巅，是文学王冠上的一颗最璀璨的明珠。而正是基于这个观点，小会才认为诗歌是大众的。试想，一个高贵而美丽的女子不被哪一个百姓在心中所亲近呐？一颗明珠不被哪一个普通人接受呐？
有人一说文学的最高形式，就认为它不属于大众的。这不过是为他们自己已走上边缘化的作品搪塞罢了。
《今夜有美丽的月光》盈溢了浓浓的思念之情。从全诗看来，当属于一首爱情诗。虽然该诗通篇没有出现“爱情”的对象及其爱情的情节，但诗人的相思之重是不言而喻的。这也是该诗的成功点之一。该诗既是现实的，又是超现实的，充盈着浪漫主义的的色彩。“蝴蝶的翅翼运载着花香/在晚风中流淌”，人们仿佛看到了爱情的高蹈舞姿。“走到夜空下，翻一翻/月光对太阳的珍藏”。月光是什么，是太阳光的折射。那么相思不就是爱情的折射吗？而且月光就是太阳的光这个自然的现象，大家都知道，但作者说出来看似浅显、甚至有些荒诞的话，却产生了“翻一翻夜空”的恢宏的想象力。“那一片落叶叫做忧伤”，这一问又打破了一个普遍的思维方式。诗人把落叶作了区分，这个区分就是：不是所有的落叶都是“个人”意义上的忧伤，不是所有的人都是“个叶”意义上的悲悯。这如小会所问的“哪一个吻是一次意外/碰落今夜美丽的月光”。
该诗的落脚处更加沉甸甸的“关于幸福，一半是等待/一半是希望”。诗人不仅写出了爱情之路上的情思，也升华到人生追求的主旨上。
有人时说该诗写得太传统了，不错。我想说的是传统并不代表落后，正是这种传统的手法，才把诗人的相思写的浓郁而甘醇，香烈扑鼻。从另一个角度说，流传下去的都将是传统的。
有一个小故事。有一天恰巧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忽然推门走进一个青年。我不认识他，他也肯定不认识我，但这个青年明显是各直率的人，开口就说你是耿小会吧。没等我回答，他就接着道“我非常喜欢你的诗”。说着朗诵起这首《今夜有美丽的月光》来。看他投入的样子，我没有打断他。后来，我了解到，这个青年从来没有写过诗，也没有写过其它形式的作品，只不过是一个喜欢阅读的青年罢了。


附：《今夜有美丽的月光》
今夜，有美丽的月光
蝴蝶的翅翼运载着花香
在晚风中流淌

请放下你手中的咖啡
牛奶，抒情的糖
走到夜空下，翻一翻
月光对太阳的珍藏

哪一条小路被埋没芜荒
哪一条河流消失在远方
哪一片落叶叫做忧伤

哪一个吻是一次意外
碰落，今夜美丽的月光
关于幸福，一半是等待
一半是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