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
我满脸堆笑，
进了医院一个诊室。
前天刚来过。
还是那几个人，我问了一声你们好。
几个头扭过来看了我一眼。
口罩下面双双眼里，
意味都一致。
我说了原因，一个护士领我，
找到前天的当班人。
我再说了一遍原因和目的。
她翻了翻记录看了看说：
“办不了”。
口罩上眉头下射出的两道冰柱，
把我的笑冻在了脸上。
嘴里还在乞求，
她生硬的话把我顶出了门。
把冻住的笑化开，
问了前台，我去找院长。
院长的门锁得紧紧的。
我蹲在楼下，
吹着冷风打着哆嗦翻着电话本。
我找了一个关系网多的朋友，
叫着哥哥说着好话抱着希望。
他来了。
我们直奔院长办公室。
院长一个电话我们重新来到诊室。
还是那个人。
取了单子填了些字就是不填名字，
我们重新找院长，
院长飞快的签了字。
下楼再到诊室，求那人签上电话，
这才拿着无比珍贵的那张纸出了门。
我吐了一口长气，
没有一丝的高兴。
一个简单的事情一张巴掌大的纸，
我耗费了半天时间。
那一张张形形色色的脸，
让我永远都不想再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