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秦月


哪个少女不怀春，
哪个少男不钟情？
这是我们人性中的至洁至纯；
……
每当阅读小会的《一条河流为什么摇荡》，我就悠然而然地想起歌德的这首《绿蒂与维特》，回头憧憬着大多数人都可能已经逝去的、却散发着花香、蝶美的初吻之情。
据诗人自己介绍说：“该诗确是有感于一位女子的美丽身姿和面孔而写的，看到这位女子时，我有回到少年时代的一种冲动。以‘一条河流’为喻，可能有‘美丽的女人’都是水做的，这样一种传统的文学潜意识在理。”
是啊！我也认同，贾宝玉就说：“女儿家都是水做的。”
全诗共三段，却勾勒出一位少女的活色鲜香。“一条河流为什么摇荡/天空中时常下起雨/冬天，还有雪花的凋落”。少女豆蔻初开，多愁善变，举着是美，动着是娇，如何不让少年男子钟情？
不过说回来，诗人胆子够大，用一条河流的摇荡、天空中的雨、雪花的凋落，这样大的意象来形容少女的美，也凭空驾驭得住。
第二段更是拍案惊奇，少女的喜怒就像潮起汐落，让“身边的大男孩”手脚无措，随她喜、随她悲，最后竟不知她是喜是悲。“翻转的月亮/哪一面是嗲的姿势/哪一面是嗔的模样”
一个月亮的“翻转”，一嗲一嗔，把少女的“俏”活脱脱地、整个地颠覆出来。
这就是耿小会，写出来的哪里是诗，是挚情挚爱！
第三段，诗人由彼及此，追忆着曾经拥有而又逝去的像“一片云”一般的少年时光：“那一片云呦/没有阳光/会不会成为我眼眶里的泪水”
小会内心似乎说“廉颇老矣！”
我说：“小会未老！”

附：《一条河流为什么摇荡》
一条河流为什么摇荡
天空中时常下起雨
冬天，还有雪花的凋落

这叫做潮汐的
是少年般的情怀无法抑止的仰望
翻转的月亮
哪一面是嗲的姿势
哪一面是嗔的模样

那一片云呦
没有阳光
会不会成为我眼眶里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