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轻尘

想起时下，从天上掉下来，天女散花般的心灵鸡汤，初时到有些严肃，可是慢慢品味后，只能莞尔一笑了之。究其原因，是知和行、说和做的问题。
私下和诗人聊天时，诗人说过：“……如果你想取得和那些所谓成功人士一样的地位，就不要相信那些所谓成功人士在大讲堂上讲的那些成功之道，因为他不会对你讲潜伏在水下的东西……”。
仔细琢磨，真是！道德一词，我不知道外国人是怎么表述的，就从我们老祖宗那里看其繁衍历史，总感觉“教化”二字的无限辐射，像一座巨大的核，裂变着，向四面八方狂飙,难以朝觐，若普通人禁足的圣地……
不信，如果有人向你抛洒“心灵鸡汤”时，你可以问问它，能不能把烹煮鸡汤剩下的“鸡”——退一步——把没有兑水的“原汤”送给你，让你好好品味品味，它会怎么说？我想，大抵它会“柳洒”新的“鸡汤”给你！
所以，有些话，你是不能误会的，如“良田千顷，不过一日三餐；广厦万间，不过一榻之眠。”这句话的本意应是：“请你先拥有良田千顷、广厦万间，再去思索一日三餐、一榻之眠的道理，然后教化他人要知足、不要贪婪，要温驯、不要占了你的良田千顷、广厦万间……”
而作为一个“我”，眼睛不应该总是看世界的，更多的应去看自己，“你的眼睛看我/我的眼睛看自己”，审视自己的内心，思索要怎么书写好自己的一撇一捺……
在《眼睛》这首诗里，我找到诗人给我的一个指向：“人生本是舞台，一个人生一方舞台，除了上帝，没有观众。”即使是你看我，又何尝不是通过我看自己，就像“舞台上/两个不同位置的光/重叠在一起”，纵便你看到“我衣衫褴褛/双手掩住流泪的眼睛”，“大幕落下”了……
“有的人站起/有的人离去”，无论站起、离去，世界依旧纷纷攘攘。只是你，找到自我了么？我担心“随着掌声的退潮/你的眼睛里/却在长着/晦暗的海水”。
事实上，这个“我”和那个“你”都是诗人一个人，心灵与高贵的对视……


附：《眼睛》
你的眼睛看我
我的眼睛看自己
 
舞台上
两个不同位置的光
重叠在一起
我衣衫褴褛
双手掩住流泪的眼睛
大幕落下
 
有的人站起
有的人离去
随着掌声的退潮
你的眼睛里
却在涨着
晦暗的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