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此诗作于2018年2月5日,彼时跟随母亲进入山林拾找柴薪。二月份阳光大好,清风里夹着凉凉的暖意。我端坐在山林里,坐在风里,注视周围一棵棵挺拔的松树,想到自己糟糕的人际关系,遂有感斯文。
诗中的“旷原”、“树”、“鬼”都是孤独的象征,而“孩子”则是孤独的实体,是被人类社会抛弃在旷原上却仍不甘心地想爬回人类社会中去。他始终是与旷原和树为同一类,因而无论怎样努力,都挣脱不了旷原。在生物上他是人类,但从人性上,他却已然不能为人。(不知道这样的解释是否妥当…)
我想,我应该是
生长在旷原的一棵树
茕茕孑立,踽踽独行
那我一定已经是
一百八十年前的鬼了
在这无边的旷原上唱了
一百八十年的歌
痛苦从上到下,流遍全身
暗无天日,风饕雪虐
旷原的边上爬着
一个孤独的孩子
他是人类,他不是人
生长在旷原的一棵树
茕茕孑立,踽踽独行
那我一定已经是
一百八十年前的鬼了
在这无边的旷原上唱了
一百八十年的歌
痛苦从上到下,流遍全身
暗无天日,风饕雪虐
旷原的边上爬着
一个孤独的孩子
他是人类,他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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