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的触角伸到海里,文字咸咸的
沉不住气的鼻孔,嗅觉被搞得一塌糊涂
这是人的尴尬,牛逼的味蕾
盐巴和味精相互推诿、扯淡,一首诗
索然寡味,一个人勉强用意,如同
雪地上的一堆牛粪,大煞风景。
还好,大海深处没有笑话,哺乳动物的
邋遢,瞬间被海水涤荡,一些语言垃圾
被一只海牛的洁癖拒之千里之外。
本来一只牛就不愿意与人类共享一个草场
它深谙人的放屁,超过马的响鼻
也不愿意与人类共赏一堆雪花
它清楚人的吹趴,长过家狗的尾巴。
更不愿意与人类提起一株稻禾
灌桨期还未如约而至,海绵式的脑袋
就已经进了漫漶的水分。
本来一只牛就喜欢困际周遭的安静祥和
就喜欢游曳寂静空间时略过无谓的颂词
现在一位诗人的幽默和假象,代表
陆栖动物的尴尬,对一只海牛弹起了
高山流水,对于一只海牛的出生与老去
勉强搞出一条无法相聚的地平线,甚至于
一触即破的想法,这太过于荒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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