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有雪,其形晦,不曾有同。精微,洁净,芥子,弹瞬。时刹,不存于世。
昔闻舅祖年衰,时今年九月寿终正寝,年越九十有八。
离时,为正午,粗茶淡饭后,静坐于木椅,制杖而卧,苍容安详,未曾不适,些许后,闭目而隔。平静祥和,空寂无音。
舅祖其生多磨难,国初建,执京城一区之立,二十革命,三十有所就,供祖母学成。善篆刻,通书法,为国一生。年暮,著家书一部,传于祖母。尤见前文字迹清晰,后文厶厶飞舞难辨。
鄙人一生三缘舅祖,获传家书之事已过三秋,忆初见之时,舅祖谈笑,舅祖母尚在,其学识,气势绝非当时所能解。
再见之日,耳聋已,常问伯父舅祖何若,九六之时仍已自身为坠,不言,独行,常自走,伯父笑言无碍,于家书递于鄙人。仍察,伯父六十有四,无奈也。
舅祖一生多磨难,生于农耕,起于瓦土,为国一生,执立一位。为祖母学成,经多磨难。余辈此生难及其德行,仅观其自勉,却心崇力皮,难以成之。
暮老之人,为一家之才德,为时世一良师,悔极未能学之一二,祖父母已然八十有三,余辈当尽孝道,虚请才德,以为目榜。
鄙人知舅祖于弱龄十三,今年弱冠有一,九年之时未能尽其薄孝,实为惭愧,未能学其几德,实为大失。莫失祖父德,再为其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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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客,大渊若谷,百里秋暮,独一薄雪,点落残柏,不见寻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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