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热的天气里,我们的肢体
已经疲软。许多汗液和绝望,也密集地
爬上我们的脖子和背部。如果想攀谈
那必定是徒劳的,因为那时候
我们几乎失聪于密集逼近的巨响中,像骨架变脆
或者被打碎——哦?修长的独臂吊车!
携带数枚红砖,在绿色的薄雾里转进转出
好几次,险些探进我们的胸腔
我们能做的事情也不多。我们松动着,站起来
并意识到围栏后面,铺满丢失已久的影子
如果贸然认领,则有可能被它们反口咬住
只好坐下。在随后的许多时间里,手背
困在膝盖上,膝盖困在烈日中,像冰块
就要融化。至于我们是怎样上车的
——我忘了,只有所乘的车厢,松松垮垮
含在嘴里的地名甜美,且不可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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