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朋友面对面坐着的时候
总是沉默寡言
饮着同一杯想象的酒
抽着同一根想象的烟
想着同一样的心事
把目光抬起
又放下
想倾诉些什么
又总把话嚼碎了咽下去
想躺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痛哭一场
又总把要流出来的泪
流回去
看看对方已经不行了
就互相安慰说
忍着点,伙计
如果事情刚好在这时走来
就挤出一个故作轻松的笑容
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好像我们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样子
1990.4.6
我和朋友面对面坐着的时候
总是沉默寡言
饮着同一杯想象的酒
抽着同一根想象的烟
想着同一样的心事
把目光抬起
又放下
想倾诉些什么
又总把话嚼碎了咽下去
想躺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痛哭一场
又总把要流出来的泪
流回去
看看对方已经不行了
就互相安慰说
忍着点,伙计
如果事情刚好在这时走来
就挤出一个故作轻松的笑容
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好像我们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样子
199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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