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个老人在病房
一个城市的
一个农村的

城市的头发黝黑
农村的头发灰白
城市的古稀之年
农村的花甲之岁

都是母亲，有病入住医院
在同一个病房，不同的亲人间
顾盼、寒暄，亲如一家

白色的墙壁、床罩、被单
给了她们暮年的安逸
一张痛苦、扭曲的脸
圆脸，是农村来的
一张色衰、自然的脸
瓜子脸，是城市的

两张不同的脸
给了我不同的印象
与深思

农村的，苦了一辈子
也是在病床上
城市的，付出了一切
也是在病床上
其实，人这一辈
不管苦乐
但求问心无愧
无愧我心足矣……
同样的结局，不同的运命
今天，却挤在了一起
靠输液吃药维系生命的存在
――普通病房、重病

也许，她先于她走
也许，她先于她走
但，结果是一样的
子女盘膝绕：无憾、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