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比特的利箭是从哪个角度飞出,
我毫无心理准备,在无声中仆倒。
理智的挣扎只是短暂的徒劳,
情感的天平已有爱的份量。
是谁随着箭镞钻进了我的心房,
沿着血脉行走的方向插上异样的路标,
我的心跳在兴奋中感觉不妙。
情感的世界多出一个人的光彩,
至今没法把她的面目看清。
我在朦胧里临摹,在梦呓里按图索骥,
试图找出那个来去神秘的魅影。
常常想着应该是你,又不敢贸然对号入座,
理智反复向我声明:
人家还是新生,基本不可能。
丘比特的利箭既然百发百中,
为什么就不能一箭双雕?
把遥远的两颗心缩短在一枝箭的距离,
从此两个人同病相怜,在一个病房疗伤。
什么时候丘比特的利箭飞到东方?
远东的女子宁可坠江、情愿化蝶,为卿疯狂。
从古至今,雁丘横卧,不敢请你填词吟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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