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土高原的天空里
一些盘旋而过的黑鸟
留下凄厉的叫声
顺着沙的方向
流浪，流浪在异乡

沟壑里囤积着星星般的村庄
我的祖先坐化在星光里
守望着土地和庄稼
把存放许久的泪水
化成甘霖，投放在热风里

长途奔波的牧群
匆忙地赶往山峦深处
在雪线的跳跃里寻找生活
浮沙里埋着它们的蹄印
黑石头上刻下曾经的图腾

一些唱尽风尘的歌谣
如同老死风中的草木
我读懂了他们苦寂的眼神
还有一声一声的叹息
已装满行囊

北方的天空下
有许多双焦灼的眼神
正牵着云游四方的浪子
送他们祝福
断他们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