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渺茫的时间深处远眺我
望远镜是一场大雪。
渺茫比雪更白更深
足以容纳一个人透亮的秃顶和塌陷的膝盖
渺茫里有湖水萦绕脚印
一掠而过的花朵魂窍一样地绽开
你后来听懂了
她们的语言。语言里有火光,没灰烬
健忘的北风呼呼的吹
吹跑了酸疼,寂寞,麻木的滋味
忽然察觉到一声召唤
雪来时世界变得很小,你把此刻的我定焦
雪不来世界空旷且脏,过分清晰
又熟悉的底片上面独行的我
和独行的骆驼分别寻找各自的坐骑和主人
第二声召唤我没有听见
我承认,黑马是一场电影
迟钝不能捕捉它凌空而上的细节。
不能捕捉宏大的城市胃痛
四处延伸久治不愈的盲肠炎
行走在北风呼呼的吹奏里,
我忘了跟你说饥饿,混浊,陡峭
什么都不想,我酸疼,寂寞,麻木地走
守住心口一瓢静湖
梦想下一站果园。黑马抛下全世界
全世界只剩下我如此缓慢
记录下未来的你之诞生
从此后无雪。无雪就可以怀念大雪
大雪的大在于空前,记录的大雪
比大雪稍暖。我可以固执地穿行
于你伸缩的镜头,见面时你说
我还是那么年轻,正是写出好诗的年龄
2018-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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