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鸟，应该在夜色里
离巢不远的灯光，透出寒风中的暖意
整个画面，被一只鸟侵占着
我将手举过头顶，代替一片森林
指间的风穿过峡谷，停在长满青苔的石上
有人在取最后的证据，黑夜里
总是充满着暴力和恐惧
一条河流出的声音，像最低沉的哭泣
我不能再让想象疯狂，流水抵达泛滥的边沿
像一列远征的军队，草已经九死一生
这时候，你会碰见一朵花
顶着最黑的天，也不收敛自己的灿烂
惊飞的鸟，震落了搭巢的枯枝
夜已是一盘散沙，深入每一处缝隙
天啦，这夜毫不怜悯裹紧风衣的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