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我独行在沙漠之中,
投射三个影子,善良在左,罪恶在右,
有时他们交叉或重叠,我也即难分左右。
偶尔他们哼哼两声,但大部分时候只是沉默的注视,走在人们踏出小路上,
一个方向的两头。
沙漠的远方还是沙漠,远方的远方是形色的绿洲,
里面挤满宴舞的人群,左脸向人,右手插兜。
他们站在绿洲边缘唱着动人的歌谣,伟岸的身影挡住传来的清风
那次我终于走进了绿洲,
风吹草低燕舞莺声,
我泡在湖水里涤去风尘和疲惫,
咸腥的湖水填满干涸的心胸,
然后我打开包裹,然后我变得富有。
我躺在湖边,看着许多婴儿在坟墓上出生,
偶尔的疾风带来黄沙与两声呼号,
可我已不关心,聆听泉水与鸟鸣。
某日月夜里我走向湖水,
此时没有喧嚣湖面寂静澄清,
我与影子并立岸边,
投下的倒影庞大衰老陌生。
我还没提到过第三个影子,他常投在我身后,
此时从湖面看到了它,
清峋羸弱,如同小时候。
月下波光粼粼闪烁着他凝视的眼睛,
“这是哪里?” 他问
"应许之地" 我说
“这里还是沙漠,宜速踏上征程"
我丢弃行囊,脚步变得轻松。
偶见穿梭的人群指着我道“ 看,他来自绿洲”,
“不,我诞生的草原,现在被沙漠湮灭,
绿洲在我身后,
我走向天际的青山,
等待黄沙将我埋葬,墓碑作为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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