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房造屋,要供奉一杯大米,过年,要供奉一杯大米。
祭奠祖辈时,我们也要在坟前,为他们供奉一杯大米。
时已至冬,犁耙在墙。
我的乡村诗歌一如米粒,也要归仓。
那就将老人们,写在前面。
那就将大婶儿安插在中间。
那就将剩下的版面,留给那些,与我们一同玩耍过的孩子们。
西沱镇的大米,带有同一样的汉唐的容光。
屈原李杜,也同样被一杯米酒,在此醉倒。
我们的诗歌,本身就源于一棵稻草的根须。
曲折而又坚韧地,生长于广阔的民间。
一粒大米的重量,已经饱含了,这里人民的物质与精神。
想起乡亲们,劝我挑灯夜读时的情景。
此刻我才明白,他们目光中的期盼。
供奉大米的人,从一扇扇木门,走向石门。
一代代如一缕缕,袅绕着的青烟。
(原载《星星诗刊(上半月刊)》2010年0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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