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伤悲一只破了羽的蝴蝶
坠落的蝴蝶，埋没的蝴蝶
为什么你不曾闻过花香
却要垂泪一只嗅过百花的蝴蝶
它只是死了，和众生一样
也和你一样，心死了
记忆和悲伤已荡然无存

你安静了，从黎明到黎明
你永恒了，从黄昏到黄昏
于是那是曾经谁的哭诉
你断然不再过问
那是曾经谁的苦难
你醉的一塌糊涂却是讳莫如深
你醉了那么久却又会悲伤于一只蝴蝶

那么，就容我也怀念怀念1991
怀念怀念九月和十二月
怀念怀念那只逃走的鹰
也怀念一下远方和申地
我怀念了那么久并不多今晚这一个夜
我怀念了那么久却总没你念得深沉


于是我也去伤悲一只破了羽的蝴蝶
坠落的蝴蝶，埋没的蝴蝶
我用心良苦以至误了光阴
可光阴似箭并不似蝴蝶
而你，要被死去的曾经霸占到何时
而夜，要被千秋的雨霸占到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