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像一只飞鸟
没有年龄。
树林，屋檐，电线上
哪一只是你？

像看见溪水流淌
似听到雨水滴落

你不会老去
也没有幼年

你固守着青春的诗
留给它清瘦的背影
娇俏的笑

两股粗麻花辫
掉在地上变成翅膀

飞翔——
在树林，屋檐，电线上。
没有年龄的飞鸟
每一只都是你

我想成为你的羽毛
你喜欢什么颜色
我便是什么颜色

不过
或许
我才是一直飞鸟
飞过田野，海洋，屋檐……

你才是我的羽毛
一根根掉落
掉落在田野，海洋，屋檐……

没有人看得清是什么颜色
我想
你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