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胡言乱语了什么
在地面的现实里
向天空的云影儿我说了什么

在这犹如天空的无边的土壤空旷里
在这永远无法填满的空白纸张里
我的文字与标点都陈说了什么
会带我的心云游到哪里
伸向哪里的自由王国

你看见一阵风与三两只燕儿
穿过了原野的天空
你看见田垄上那棵柳树光秃秃地立着
四季不改坚毅接受风雨阳光的嘲笑
还看见种子发芽的歌声满世界争走
甚而你听见一只蝴蝶对一朵小花的蜜语
嘤嘤窃窃

你看见的或听到的也许太多太多了
在我每次耕种的分秒里你都看见
我不想说什么了

你看不见我来到的时间
在每一个月出的时日
我的心触痛了

把闪电 镰刀从空中撒下
撒下你们要的麦浪秋收时节
你们该如意了
谷仓那么丰满殷实



（2011、06、29北京武夷公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