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渭南渭河流域的大地上沉思

…………杨召海

今天我站在渭南的版图上
初春的冷风依然清冷
小雨没有来
朦胧的雾色挡住了太阳
我站在渭河大桥之上
辽阔的平原在渭河流过的痕迹两侧延伸
依然是浑黄的渭水
它来自黄河的源头
我渴望见到一条黄河大鲤鱼
一跃出水
激荡出一片涟漪

这黄河之水经历无数转折
经过渭南以北的水啊
哺育了两岸的人们
每年5月万亩莲花竞相盛开
在暖暖的风里
你用手轻轻拂过一朵朵白莲
想着母亲的曾经
她粉红的脸庞
如今被岁月染白了黑发
荡漾的万亩荷花
碧波之下的鱼虾浅唱
百鸟生辉

我在渭南的冷风里
看着天下第一粮仓古人惊人建造技术
幻想着守粮人的模样
古城里的焚书坑儒和马踏飞燕
离我太遥远
蒲城县高山之下唐睿宗李旦陵墓前
有高大的石马、石人、石狮子
据说盗墓者已经踏遍了这一片山脉和土地
他们先于别人把陵墓里的古文物盗走

其实渭河两岸自古出王者
秦王朝就定居于西安
渭南和西安遥相呼应
王者统治的大地之上散落的先人用品
如今都已经成为了文物
你看穿梭于渭南乡村的收旧货的人
渭河络绎不绝
有些老物件
要跑五到六年才能买走
这样厚重的历史史记
在这样博大的渭南平原凸显

白居易的故乡
我正在行走
他的诗行就从这里蔓延至全国各地
如今经历了多少朝代依然
被华夏儿女传送
我仿佛看到了诗人扶着髯须
沉思的目光凝望远方

你看生机勃勃的枝头芽孢鼓起了一个个花苞和绿芽的新房
它们很快就在一个夜晚盛开展开
一个花红柳绿的春天
古城渭南你那样遥远
又那样崭新
你曾带着厚厚的尘土
和凝重的中华文字
你曾经历战争和炮火的洗礼
你曾在梦回故都的战火中奋勇杀敌
你曾让我辗转反侧在你的古诗词里
想寻到一片瓦当一首白居易的诗
让我焦急不安

我曾被先秦的铁蹄踏醒
被这样一片平静的土地赋予了那样凝重的沉思
渭南的风带着黄土的气息
渭南的人带着朴实的面容
我想着秦腔那种激烈的呼喊
我想着黄河水的奔流
据说渭河发洪水的时候
狗哭牛吼
密密麻麻的小蛇和洪水一起泅渡到
很远的暗角
大片的良田被淹没
好在洪水很快从土地上收回去
大地恢复平静

经过黄河水洗礼的大地更加肥沃
平原大地上的村庄一个挨着一个
酥梨、葡萄、油桃、柿子、红枣、核桃……
小麦、大米、包谷适合在这里成长
勤劳的渭南人
在他们的田野里歌唱
在他们的田野里劳作

渭南的风有点冷
吹醒了我微微欲醉的心
渭南啊
我想看看大雁起飞
雄鹰展翅翱翔在天宇
这是北方人的气质
这是哇哇吼叫的秦腔
这是男子汉的气节
是秦砖汉瓦的图腾
是一员猛将突围不怕死的威严
现在我站在渭南
我无法对接回归5000年前渭南的
历史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