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2月20日
汤圆,元宵,rebus,
思乡之情裹挟着家族相似性
在异乡长夜初凉的转角
撞见人类自己的历史:
语言的接龙
从繁花似锦的明喻
到青黄不接的借代,
于延展中超越
自身,又与世界保持同构。
天道变亦不变
大约是其中最神秘的病灶。
我曾不止一次下潜到“过去了的”存在,
看见
Tikal的金字塔包裹着金字塔
Eridu的神庙在同一个地点
以相似的结构被反复推倒重建,
Uruk IV的类叠压着类的类,
再掘便是静默的黄泥。
语言的自我拷问
或者在无限后退中遭遇逻辑的边界,
或者在理性狡计的幻术里忽然隐去。
直至原牛和普氏野马丛里浮出tectiform
如眼下渗入燥热沙漠的一杯水
转瞬以暴雨的面目对你醍醐灌顶,
一刻的通透
下一刻又一无所得。
正如我们只能用断裂把握延绵,
而延绵却本是无可把握的。
时间,房间,空间,挑拨离间,
光线从半掩的窗间射入,
照亮的是一尺地板,
是人的眼睛,
是一首李白的诗,
抑或是某些缺席的世界。
在更幽暗的地方
笼罩世界的薄云似汤,
让被家族相似性裹挟的思乡之情
模糊着浮出来。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