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肩扛锄头手握镰刀的人
是我父亲
一把锄头和荒地为伴
一把镰刀与野草为敌
他开垦过朝阳
开垦过晚霞
把夜色开垦成满天繁星
把自己开垦成佝偻的永恒
开垦成了皇天后土
在父亲的土地上
泥土芬芳
植物长势喜人
我听见了麦苗拔节的声响
油菜花开了
豌豆花开了
山坡上的茶花开了
桃花梨花李花也开了
我还看见
父亲徘徊的足迹
托着他那佝偻的背影
这个春天
我沿着父亲高高低低
深深浅浅的足痕
从田头走到山坡
从山坡走到田头
寻访两点一线的距离
打捞父亲被岁月遗忘的模样
草尖上挂着晶莹的露珠
那是父亲的汗水
或许是我滑落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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