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旧的
黄舟山

左边新居的钥匙是旧的
我们往返的车票是旧的
一些名著也是旧的
每天吃的大米和麦面是旧的
用过的纸张、图像和钞票也是旧的
其实连同生活的仪式感，都已灰尘满目
天空飘零的雨水是旧的
隐进云层的月亮是旧的
星星的眼神是旧的

旧的早晨，旧的黄昏
旧的爱情，旧的亲戚
旧的屋舍，旧的炊烟
旧的溪流，旧的腔调
甚至旧的孩子和旧的时光
都匆匆而过，迎来的是新一轮旧的

从远方吹来的风是旧的
有的新面孔、其实是旧的
比如《最后的晚餐》的犹大
比如思想者，比如闪电，比如金絮其外
比如手中的温度、自已的皮囊
用过的安慰、欲望以及无趣  
甚至夜晚的沸腾与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