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一只从记忆走失的猫
多年前
它从我的记忆走失
我们曾一起垂钓
也扑过蝴蝶
当某个清晨
我在阳光里醒来
我会发现,它来过
我会想起它的眼睛
一会是一
一会是零
它曾在我的裙边摇晃着尾巴
——它是我青春的尾巴
它蜷在我的枕边
我看不透夜
只看到它发光的眼睛
穿透黑夜
但它走失了
带走我一部分睡眠
寂寞这只鼠十分猖獗
将每一夜都啃得如此残缺
当某个清晨我在阳光里醒来
想起曾经的一些心事
像那只猫温柔又尖利的爪子
我的眼睛
一会是零,一会是一
舞
这只是一种感觉
就像蒲公英飞翔的绒毛
挠痒阳光
我只是在一个午后
迷醉于 一朵莲的舞蹈
那时世界很静
时光在窗前定格
我就在一秒钟内做了一个
说不清的好梦
我梦见莲花的清香如烟
比空气轻 比水柔
而那时
我是一只沉默的蜜蜂
与摇曳的香 共舞
这只是一种感觉
这感觉的源头只是一袭
如莲的裙裾
雨
像土地干裂的黄皮肤
等待润泽
我坐在屋顶
看淹没和漩涡
地球只是一个卵子
一些水滴
在玻璃上,精子般游走
许多的伞菇在茂盛生长
光阴在我脚间漂流
左脚1994右脚2004
用睫毛挡住风
不能让风钻进眼睛
我会听到风声在我体内回响
然后从嘴唇里呼出我是空的
听风扑倒一棵大树
树在这时很轻
我没有裂痕,所以我很重
2004年5月28日
我准备被一场大雨湿透
然后 微笑着生锈
睡 眠
躺在蓝绿的水中
目光海藻一般,从海底
伸到海面
在无垠的摇篮里
像鱼儿一样吐着
珠圆的呓语
最后变成一只水母
我透明的体内
蕴藏了96%的温柔
在波光里游走
在星空里游走
在悬崖的倒影里游走
在现实一切的镜像里游走
遗失关于某个人的记忆
等于在如水的
褪成黑白的梦里
失去骨头
朱 门
像半开的唇 欲言又止
一定有红灯笼耳坠般摇晃
有玉器碎在月光里
一定有轻盈的乐曲
像兰花指挠醒沉睡的耳朵
最后一定有漆瓣散落青石上
一把铜锁 封锁荒芜的往事
午夜的车辙声
是轮回的耳语
钥匙其实是串
锈迹斑驳的乳名
我在光阴深处打捞
音阶上 云梯里
那扇门上点点的 是朱砂痣
你曾隐入那片红
我执意做一株古榕
坐北朝南
为一只憩息的朱雀
独木成林
门开了 又闭了
生旦净丑提线木偶
繁华进进出出
像屋檐的水滴
故事里的陶瓷面具
出门即碎
有暗香缠绵到山顶
那扇浮云的门 你开或我开
用啄木鸟坚定的敲击
光阴在门缝里吱呀流逝
请轻轻步入 然后关闭呼吸
发于《汉水文苑》
多年前
它从我的记忆走失
我们曾一起垂钓
也扑过蝴蝶
当某个清晨
我在阳光里醒来
我会发现,它来过
我会想起它的眼睛
一会是一
一会是零
它曾在我的裙边摇晃着尾巴
——它是我青春的尾巴
它蜷在我的枕边
我看不透夜
只看到它发光的眼睛
穿透黑夜
但它走失了
带走我一部分睡眠
寂寞这只鼠十分猖獗
将每一夜都啃得如此残缺
当某个清晨我在阳光里醒来
想起曾经的一些心事
像那只猫温柔又尖利的爪子
我的眼睛
一会是零,一会是一
舞
这只是一种感觉
就像蒲公英飞翔的绒毛
挠痒阳光
我只是在一个午后
迷醉于 一朵莲的舞蹈
那时世界很静
时光在窗前定格
我就在一秒钟内做了一个
说不清的好梦
我梦见莲花的清香如烟
比空气轻 比水柔
而那时
我是一只沉默的蜜蜂
与摇曳的香 共舞
这只是一种感觉
这感觉的源头只是一袭
如莲的裙裾
雨
像土地干裂的黄皮肤
等待润泽
我坐在屋顶
看淹没和漩涡
地球只是一个卵子
一些水滴
在玻璃上,精子般游走
许多的伞菇在茂盛生长
光阴在我脚间漂流
左脚1994右脚2004
用睫毛挡住风
不能让风钻进眼睛
我会听到风声在我体内回响
然后从嘴唇里呼出我是空的
听风扑倒一棵大树
树在这时很轻
我没有裂痕,所以我很重
2004年5月28日
我准备被一场大雨湿透
然后 微笑着生锈
睡 眠
躺在蓝绿的水中
目光海藻一般,从海底
伸到海面
在无垠的摇篮里
像鱼儿一样吐着
珠圆的呓语
最后变成一只水母
我透明的体内
蕴藏了96%的温柔
在波光里游走
在星空里游走
在悬崖的倒影里游走
在现实一切的镜像里游走
遗失关于某个人的记忆
等于在如水的
褪成黑白的梦里
失去骨头
朱 门
像半开的唇 欲言又止
一定有红灯笼耳坠般摇晃
有玉器碎在月光里
一定有轻盈的乐曲
像兰花指挠醒沉睡的耳朵
最后一定有漆瓣散落青石上
一把铜锁 封锁荒芜的往事
午夜的车辙声
是轮回的耳语
钥匙其实是串
锈迹斑驳的乳名
我在光阴深处打捞
音阶上 云梯里
那扇门上点点的 是朱砂痣
你曾隐入那片红
我执意做一株古榕
坐北朝南
为一只憩息的朱雀
独木成林
门开了 又闭了
生旦净丑提线木偶
繁华进进出出
像屋檐的水滴
故事里的陶瓷面具
出门即碎
有暗香缠绵到山顶
那扇浮云的门 你开或我开
用啄木鸟坚定的敲击
光阴在门缝里吱呀流逝
请轻轻步入 然后关闭呼吸
发于《汉水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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