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上红色的春联，开始祭祀
闻到深夜守岁的香火
祖先在地下也点燃了蜡烛
魂魄的影子，像
撕开又添进新棉缝合的大衣
蹒跚在回家梦境的阡陌
树木被炮仗声惊呆
从耳膜中呕吐出冰凌
屋檐下的灯笼，还有
盛大祭礼的篝火
除去了夕妖，返乡之路再无魔障

我面朝迎祖的方向，踩住了
雪花的骨朵，祈愿
融化成新春甜美的果核
烟花竞放的那刻，隐约中瞅见
蹲坐在村礼堂石阶上的乞丐
眼眸中的一丝幽怨，又听见
邻舍吴大爷，电话里忐忑地问
滞留在宜春车站的二儿子，几时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