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与家，一梦醒来便不复存在
我仓惶地兑现前人的恩义
天大地大，人心最大

今日的清晨属于记忆
今日的丽阳属于秩序
今日的黄昏属于施舍
而午夜
属于生死和道义

我厌倦这样的恩情和亏欠
却日复一日，在清澈的河水旁
照着自己的倒影
我需要证明，仇恨一直存在
证明只有恨
才会永恒与不朽

今夜，这么多的围观者
在剧场的灯光下
一起发出最原始的呼吼
印证自己的懦弱足够合理
在铁与血之后，如释重负
体面地披上
只有自己明白的脆弱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