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秋天

风的眼睛
叶脉上舞蹈

爱情的花朵
接近了果实

春天。花期仍在隐藏
秋天。情人就已长成

一处向阳的窗口
一个人
一个故事
一切刚开始发生
1992.10.14于天水工厂


三月的天气

三月的天气
大鸟翔在初春的风翼
我已久住于西部的高地

三月的天气
大水漂浮着情义的骨殖
自西向东
流淌过心脏的暗伤

三月的天气
爱情的天气，馨香的五指
拂动着三月嫩绿的身驱

三月的桃花
水上的故乡
粉色的时光
远嫁他乡的姑娘
1993.3于天水工厂


走进工厂

与钢铁斯守
与寒光较量
1992年的夏天
我走进城郊的工厂

钢丕上走刀
锋利中打天下
飞旋的刀具冰冷
铁把铁冲压

硬过了铁的
是一双双男人的手掌
是工人师傅们熔铁化水铸造
模具的过程

而日子、儿女、老婆
工厂那些最具柔软的部分
1992年的那个夏天
显得比钢铁更重比阳光更亮
1993.9.17于天水


谣曲

摊开结茧的手掌
象是摊开了一生的时光

久坐于厂房之阴面
暗光遍布着漆黑的走廊

孤独写在脸上
果树栽在北山的梁上

不远处矗立。一堵
风雨剥蚀了多年的土墙
1993.9.23于天水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