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外音：据统计，2014年中国内地
仅存22名“慰安妇”幸存者……

——究竟伤害后的伤痕，抑或
伤痕后的伤害，哪一种更加沉重？
直到抵达坟茔
甚至更久，像墓碑后的稗草？

颓乱的乡村，简易的养老院
无论她们散居在哪里
在别处，总有破败如荒野的良知
等待救赎

八年生死，仿佛已度尽余生
寡居在追溯的镜头里面，她们总是
说完了前言，隐去了后语
最终也都是钳口不言，默默流涕

但还是把生存减若禅慧
与看淡沧桑、饮惯孤苦的
诸多老者一样
悲苦在心，点数药片如诵经卷

更多时候，她们隐入白墙灰瓦
其后青荫葱翠
上有飞云涌动，虚设着
一日日苍老变幻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