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燕。地下菜市场
一把楚葵要二十二一斤
一个妇女称完秤,懊悔
站在那里看着一颗土豆不动。
时间点一到,上人的速度很快
蔬菜前,围着三五个建筑工地的男人
他们大多数也都是瞅瞅,问问价格
再转向对面的豆腐摊位,三块五足够吃上一顿
买楚葵的妇女犹豫再三,也随之离开
卖菜的小媳妇站在高台上欲想叫住她
我给你称好了,你为啥不要了?
妇女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她从高台上跑下来
追到门口拖住,拉着她的胳膊
妇女朝着小媳妇一耳刮,两个人急眼了
厮打在一起。买不起你别要,我以为你继续选菜
整个菜市场都围过来看,那时
我也在买菜,小媳妇满嘴的血丝
她走了就走了呗,你还去追她,真不够耽误你卖菜的
她笑一笑,说,我就问问她她说我骂她有病
为你说出的语言而受伤,口头禅,你撕扯了别人的头发
得嘞,那楚葵,不就是一把水芹菜么
我拿在手上,全体光滑无毛,匍匐茎
云梦之芹。《吕氏春秋》。记载。
2019.3.25 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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