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芝,在雅鲁藏布江每一棵柳树都被风肆虐过他们的身子朝着风离去的方向倾斜像虔诚的求佛者一遍遍地跪下,又一遍遍地站起新发的树枝被锯去,截断了他们呼救的手每一个骨节都留下巨大的瘤这淤积的毒素,雅鲁藏布江的水也无法洗净南迦巴瓦峰的冰雪也无法埋葬你看,他们多像一位低矮而肥胖的老人他们把自己站成树雕他们的来生,一定能撑起一座寺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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