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的梦，在四月的人间归家
文/周波

三月我就盼望你穿着红色的裙裾
向我走来，走在田野的菜花地中转圈
风卷着你的头发，飘涤土地的心
在春光中染了一遍又一遍盎然
在低矮灌木发芽的树丫上停歇
可惜天公吞没了时间，被朔风占据
料峭了半月的寒冷，慢慢退隐
阳光温暖，四月的人间
日子依旧养人，从呼吸平铺到心底
我在烈日之下领着爱情的礼物
在德西的花丛中将郁馥拆开
摊满了手，激发着思想的涌动
在路上看看、停停、走走
那时你在学习，我并没有过多的打扰
流仓也对我习以为常
泥沙与石块，陷入安抚的孩子班模样
我前往圣贤的佑地，在哪里等待着傍晚
从你的书桌路过，每一次都只能看见侧脸
裙子和耳环向下，我往上看见没有光的灯
它们都在天花板上休憩，等待天空降临桌黑暗
我心血来潮或者思想混乱
在臧克家的诗集中，构想着屈辱或灭亡
人类的命运，民族的命运，同着生存斗争
那时我在书海里找了一片安身之处
跺着脚还是抵达不到夜晚
絮絮叨叨地数着这被电源凝结的时间
在五点，没到五点
我们就把五点藏在衣袖带出图书馆
或是一句问安，我准备我的灯光
你准备你的晚宴，此刻五点
黄昏的脚步走得越紧，我离你就越近
乱窜的几条街道或者几个路口
鲜花都不认白天，所以我们带不回
趁着头皮发麻，灰溜溜地奔往黑夜
与朋友买了一个走进生活的礼物
我挑的，不知道你是否喜欢
灯光感叹，我在今夜的路口留了一手
进了一扇门，还有另一扇
三个女子，我独偏爱属于我的红色
谈笑着风生，等着即将来临的朋友和佳肴
我们想着的远方，在灵光的幻想显现
逃出一个可爱的精灵，向我们奔来
第一次这么热闹，与这么多朋友
虽有不同，在这个狭小的盒子里也很融洽
美食的面前，我们做回了人类的本性
从名字开始，我认识到每个人
每个人也就认识了我
我就这样在认识和被认识之间徘徊
如果你要我告诉她们的名字
我朦胧迷糊中还能记得清
QQ与微信应该探讨是谁记忆的专属
一杯橙汁很甜，犹如今日的晚宴一般
虽有几分俱寂，但总能被几个幽默的句子打破，打破了又继续聊着完整的话题
偶有瞌睡、呓语、游戏路过
路过我们还未飞驰的人生
添一杯茶，滋润我们的明天
身体需要温暖，精神在灵魂的深处扎根
敬一杯茶，致我们相识的缘分
呼唤过茶的名字，已经是陈年的旧物
毛尖或者苦丁，都是黔西北的特色
昨日朋友圈里，看过母亲发过新鲜的茶叶
所以今日提及记忆犹新
茶味淡了，就为生活添一点彩
增加一点颜色，在口中抿嘴回味
雪梅我的眼睛多次向你瞟去
现代式的椅子和桌子，目睹着一切
为了我们的故事添砖加瓦
关于三月初五，我有太多话想说
一个八零三三的小孩，是我的恋人
在一月二十日，成为我钟爱的女子
那日我羞赧，说不出话
做个听故事里的人
在故事里说着自己的故事
一场故事结束，又让一场故事掩埋
北方人吃不了辣椒，我也吃不了
这微辣和超辣之间的中辣
总会让人觉得喜欢又害怕
就如爱情一般，拥有的怕失去
失去的怕得到，人们就在这样自相矛盾中活着，活着也是一种甜蜜的上涌
一阵风吹来，就有多少花朵躺在大地的床上
你堕入凡间，尘俗的我迎面而来
除了灯光，整间的空气是自由的
晚饭过后，聊了几句家常
我们都为这顿晚餐而感觉到满足
那个穿着裙子忙碌的女孩
在岁月的眼中，显得楚楚动人
明媚的皓齿，迷人的微笑
我已中了你爱情的毒药
收拾好还没入睡的行囊
进入我第一次为你准备的村庄
哪里有酒，哪里有土豆，哪里有向日葵
哪里是我们的家乡，哪里是恋人的天堂
在月光的照亮下，顺着街道转角了再转角
遇到一粒光，向我打样
从你的脸庞，我看见了春天的样子
秀外慧中的姑娘，今晚照亮了前方
与黑夜共舞，与朋友闲聊
穿着灰白色的高跟鞋，红色的裙裾
在流光的映衬下，像个天上的仙女
《美丽的爱情传说》在小提琴的演奏下
像是你弹奏的爱恋，在这不知名的春天
在赤黄色的夜幕下，天空沉迷于你
我也几度如痴如醉，撩心过几分
顺着时间走呀走，感受灯光的不同模样
黄的，蓝的，青的，紫的，都是城市的色调
而你红色，在太阳落山以后就悬挂在哪里
一动也不动的，做个心灵的守护者
我与朋友向前，你们踽踽而行
只是为了与黑暗索取一个拥抱
而我只是为了让你今晚成为我的女王
我素来不堪暗淡或者忧伤
对世间所有的感情没有知觉
自从遇到一个柔情似水的女子
让我痛苦欢愉，懂得人世的冷暖
我不明白独自一人的时候为何心伤
可能源于幸福让我觉得渴望
这人间还是有这样一片乐土
值得我们去开垦，值得我们去寻找
把所有东西放下，八零三间真巧
有个女孩也叫八零三三
今日是她在黔西北的第二十二个年头
我们寻找白天不来的鲜花
又让我们奔波了一个小时
在黑夜里找到，我们的爱
你问我在哪，我说我在上面为爱情而奔跑
我不知道选择什么花，因为我知道你深爱红棉，也曾爱抚过兰草，钦佩过梅花
今夜我深爱玫瑰，特别红色与你相搭
但红玫瑰沾染了黑色，在灯光下破败
所以我就选择了淡淡的香槟玫瑰
日子在平淡中，酝酿出浓浓的幸福
没有你我像一只没有头的蜜蜂
找不到前行的放向
一生在相濡以沫中暗自专情
我不爱与百花相搭，怕它们沾满我的尘气
再也回不到天堂，做个仙子
听买花的老板述说太多有关于花的故事
牡丹、百合、玫瑰，我更爱家乡的夜山红
每每饥饿口燥，我们都会去山头采摘
闲时观赏她的身姿与美妙
困时含在口中等待梦境的到来
我不懂包扎，为受伤的花朵缝满伤口
有时的爱也是一种被动的伤害
与花陪伴，模型的花，中看不中用
但却能留住人间最美的永恒
我身旁有满天星，紫色的，人们都夸它
身后的字样“九四二零”特别显眼
我抱着精致的俏皮的花捧
在屋子里献歌，关于第一次在花店买花
我曾激动不已，暗自过不休
心中的喜悦，幸运藏在心底
不敢向面容表露出来
我们把最好的年华留给了时间
在回味往事，一幕幕画面在心中重复停摆
深蓝色的天空，像极了海洋
不小心就掉入我的心脏
顺着九点的脚步
我们来到了灯红酒绿的夜晚
那里有我的恋人，我要把玫瑰献给她
推开爱情的门，我是站在门内的人
献上的玫瑰给我的恋人，她说不出话
激动万分，对于爱情我们是自由的
因为她多次在我梦中，让我清醒
学会等待便成为一种如约的归期
大雨陷入了爱河，而我陷入了你
春天的芳香成为了泥土的记忆
永远的留在时间的骨子里
我曾暗藏了一个甜蜜
想在你的窗外告诉你，让你高兴
我也看见房间里的人，脸上挂满了红润
可能被你红色的裙裾，弥漫着整间空气
可能幸福一直深埋在每一个人的心底
一句话也没说，除了写满脸庞的笑容
还有蠢蠢欲动的心灵
说过向你索要冬天时候的爱情
在我脸颊上留下深深的唇釉
但是灵魂出买了言语，做一个单纯的男孩
虽有朋友们的支持和喜爱
只有我们懂得茫茫人海，何等相拥而眠
何等相拥而泣，以一颗白色的栗子
在尘埃中寻找一粒普通的尘埃
我们都是一粒尘埃，在天空中漫步或飞翔
每一个脸上都有一条路
或走向衰老，或通过幸福
不论走向哪里
今晚我们对希望总是高瞻远瞩
灯光向下向下寻找寻找快乐
从鞋影开始，我们的头脑装不完黑暗
只剩襁褓中的思想，醉在红晕的今夜
再借一杯流光吧！把我们的面容照亮
深蓝色的投影面，坐着远方的客人
还有把歌流浪的少年，正在扬帆起航
我的姑娘羞涩，因为她不回应我
我的姑娘羞涩，因为她害怕被冷落
我的姑娘羞涩，沉迷于花的颜色
我也曾相识过许多人，听过许多的故事
今晚我们是故事里的人，讲着我们的故事
或是把酒言欢，或是对酒当歌
以一个精神不敢懦弱的人，披甲如歌
在天地或者万物，寻找到自我
一场没有烛火的生日宴会
我并我们及时去寻找灯火
所以灯火也曾在黑暗中度过
幸福的历史在此刻停留得最久
也是记忆之中犹新的故事
第一次为鲜花而付出
第一次为生日而歌唱
第一次为双眼而懵懂
太多的第一，生活像一杯陈年老窖
越喝情感就月浓
那红色的裙裾，撩摆进入我的心
众人芬芳，我拾起手心的温柔向你走去
那时幸福围满全身，生活辽阔
祝你，祝福你，我的恋人
今夜，就是你的八零三三
我们都是你的臣民
心被新月抬高，送走了我们的朋友
我们开始归家，护送我的恋人走向黎明
明天的星星，总有一颗属于我们
天空很亮，我的姑娘
我还有一个红色的礼盒还未送上
那时你回家，正好我归来
流仓相信永久不衰，我们相信天长地久
在辉煌的岁月下，我们做着平淡的梦
进入我们凡尘的生活
红色的裙子在我脑海中装满
漂泊的梦终于有个归处
山河是山河，而我们成为彼此的牵挂
2019.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