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我死在宫殿的柜子里
才在此刻，时间退位的一刻
和你交谈：

爱情戴上了寒夜的皇冠，那个冬天
而味觉变得黑白，像石子堆成的路
也是那个冬天，我已然是个盲诗人
谁给我流水的白沫
谁给我棕榈叶敲响的风铃声

把情欲交付你在黑暗中摸索的手
尽管它们的茧散发着硝烟的味道
记起一个世纪前，我的祖先
总是有一条河在他们身上流过
那是蓝色的河，天空是它的影子
总是有一头牛和一把锄头
像流星丧失了远方的尘埃
长驻于此，稻田总是变换季节的竹筐

你将记得这双手，这硝烟的味道
青筋如果要连接矿井
让它去吧，让它吮吸大地的乳头
那时万物睁开眼看你
风车卷起雷电，给你光和镜子
屋檐破土而出，给你暴雨的幻想
然后，广大降临，无限降临
跟随它们的跫音，寂寞降临

我学会了看见
从餐桌上鱼的眼睛追溯海的形成
从父亲的皱纹开掘出五十年的回忆录
从纪念日的锣鼓声梦见你
从你的诗句耕耘出祖国
我会看见，也只会看见
你将告诉我，这最为原始的热烈

我对你的追逐是一列火车
赶在星群升到额头前
到达你，这广大的，无限的平原

我回过头，看看我的历史
背上的悬崖将狂风撒在离去的路上
到达你，这广大的，无限的平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