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母鸡一样
把孩子护在翼下的
是你，母亲！

像来回飞着不停找食的鸟儿
让窝中嗷嗷待哺幼仔盼着的
是你，母亲！

冬日的早晨
把小袜子放胸口捂热的
是你，母亲！

暮色中
收了一担菜疲倦赶回的身影
是你，母亲！

深夜里
还在纳鞋底打毛衣
蹑手蹑脚张罗明日早餐的
是你，母亲！

在犯错孩子面前
严声厉词训斥的
是你，母亲！

车站边
含泪目送我远去的那双眼睛
是你，母亲！

……

多年后，我成了你
而你已白发苍苍，佝偻彳亍
在你身边
我还是你乳臭未干的雏儿
每天听你一堆喋喋不休的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