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在枝头   夕照下
我用一粒粒黑熟的桑葚
涂抹巴掌大   桑树干上
深浅不一的一块刀口   河面许多纹皱
让人想到捕鱼   旧时光里的渴盼
湿漉漉的行走

桑果很大   很黑
密布树头   在河坡70°陡的坡面
树   离地两三米
旁边S形提水路留守
楠树带油亮发红
艾篱风中舞摆   孤独倾斜的长枝下
碗口粗的桑树   一截一截砍剩的枝阶
地面油油的生菜   绿灰色蒜薹
戴眼镜的男人站在桥上
接抱过女人怀里的小孩

河桥投下一线金光
缝隙里深藏着星辰的大海
石榴花不加节制
女贞子暗夜弥香   对面
挖机与渣土车轰鸣不歇
一条河正开启它全新的历史
沉默的野桑树   终将失色
融为血液
尘埃